喬戀有知覺,也能聽到墨時謙的說話聲。

    就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呈現無力狀態。

    額頭也沉甸甸的,仿佛有雙手不停拽著自己往地上栽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墨時謙快速走到她身邊,淡淡的血腥味和微涼氣息將她包裹住。

    喬戀在暈暈沉沉中,看到他袒露的六塊腹肌在眼前虛晃著,情不自禁蜷緊拳頭。

    “剛才有人用濕帕子,想要迷暈我......我也不知道是什么......”

    并不想節外生枝,也不想告訴他,讓他為自己主持公道,但就是不受控制的說了出來。

    說完之后,她才意識到自己多嘴。

    擰緊眉頭,“我沒事,休息一會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墨時謙眸中閃過一道凌厲殺氣,聲音驀地沉冷下去,“你說什么,再給我說一遍!”

    喬戀有氣無力,“我想喝水,你能給我倒一杯水嗎?”

    她不是醫生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?難道這玩意兒跟喝酒似的,還有后勁?

    墨時謙看著她唇心泛白的模樣,直接彎腰將她猛地抱起,朝床鋪走去。

    他步子邁的很大,喬戀感受到一陣動蕩后,隨即被放到床上。

    還是有些暈。

    喬戀望著正上方的墨時謙,沒心思想別的,還是討水喝,“你能給我倒杯水嗎?”

    墨時謙面容冷峻,眉心皺成一個深深的川字。

    突然,他上半身往下沉,英俊精致的五官再一次在眼前放大,距離拉近,連空氣都變得驟然稀薄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與她縈繞在一起,在她愣怔之際,他伸手抓住喬戀的白色高領羊毛衫,用力一扯。

    只聽見‘刺啦’一聲。

    喬戀感到胸前微涼,羊毛衫竟被他撕爛了。

    一秒鐘的停頓。

    “墨時謙,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她虛弱的低吼出聲,下意識雙手交叉擋在胸前。

    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是被獵人盯上的小鹿,緊張、惶惑。

    看到她這副受驚過度的樣子,墨時謙的聲音跟著莫名變啞,“你以為我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修長的手指,替她稍微整理了下被撕碎的毛衣。

    那溫熱的指腹,在她肌膚上蜻蜓點水般蹭過。

    “你說有人用濕帕子想要迷暈你,我猜測這里面的成分不是七氟烷就是乙醚。你能逃脫出來,說明吸入的劑量不是很多,最快最有效的解決方法,就是保持氣道通暢,進行純氧通氣,維持心血管穩定。”

    他說了一大堆,最后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總結。

    “你這件高領毛衣太緊了,卡著脖子不透氣!”

    喬戀茫然的瞪著雙眼。

    就這......

    墨時謙突然笑,性感的薄唇意味深長的勾了勾。

    “你剛才想歪了?”

    喬戀立即中氣十足的反駁,“我沒有。”

    說完,空氣陷入短暫的靜謐。

    墨時謙保持著雙手支撐在她脖子兩側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

    暗潮涌動。

    兩個人都覺得,以他們目前的這種關系,不太適合這樣......

    可誰都不想率先打破這種鏡花水月般的平和。

    哪能還能維持一秒,都想這般飲鴆止渴的再耗下去。

    “時謙,我把藥拿來了!——”

    就在這時。

    門,應聲打開。